第(2/3)页 他胸口那道被张无忌震裂的伤痕,在红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。 他正大口吞咽着从地脉中引出的燥热火气,试图借此冲开淤塞的经脉。 这老小子想玩火疗? 这种强行透支潜力的路数,在张无忌眼里简直就是给快报废的燃气灶接了高压罐。 那老东西似乎察觉到了异样,刚要转头。 “闭嘴。” 张无忌并没有给他展示台词功底的机会。 他屈指一弹,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冷却熔岩碎块划破空气,带着凄厉的啸声精准地砸在他声带处的廉泉穴上。 “唔!”他双目圆睁,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无忌像闲庭信步一样走到他面前。 张无忌没理会这老头怨毒的眼神,他的目光锁定了地火炉侧方的一个青铜泄压阀。 学医的人,看问题的角度总是很独特。 在张无忌看来,这地火炉就是心脏,这些排气孔就是血管。 他伸出右手,长生真气透指而出,竟在空中拉扯成数十根细不可察的透明丝线。 这些丝线如同灵活的触须,精准地钻进泄压阀的缝隙,随后猛地一绞,将其内部的减压装置彻底锁死。 “阻断血流,引发梗死,这套逻辑在哪都通用。” 张无忌轻声呢喃。 果然,地火炉内部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金属膨胀声,原本有节奏的嗡鸣变成了狂暴的震颤。 “张无忌!纳命来!” 一声暴喝从入口处炸响。 铁面带着三名浑身散发着死气的黑衣死士破门而入。 这几个人影在被高温扭曲的空气中显得模糊不定,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 张无忌连头都没回。 就在铁面抬手打出一道阴冷劲气的瞬间,地火炉的一个侧孔因压力过载,猛地喷射出一股柱状的炽热蒸汽。 白蒙蒙的热浪瞬间充斥了整个视野。 第(2/3)页